今日是周一,也是妻子四舅的生日。本应喜庆的场合却笼罩着压抑:当主持人念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等贺词时,包括我老婆在内的好几位亲属低头擦拭眼角。我始终认为,过分的悲伤情绪反而会加重寿星的心理负担。
凌晨的雷暴未阻止我们奔赴医院的脚步。表弟告知的最新病情如重锤落下:四舅确诊胰腺肿瘤晚期合并肝转移,当前只能保守治疗。唯一带来些许希望的,是三舅家儿子提及的两例胰腺癌晚期患者经中药治疗后肿瘤钙化的案例,尽管每人花费超二十万元。
表弟新建的讨论群正面临艰难抉择。每户派一名代表加入讨论组,焦点集中在两个选项:赴省城手术或尝试中医治疗。省城手术的生存率数据令人却步——术后中位生存期仅3个月,而中医治疗或许能延长至6个月以上。但现实困境在于,本地中心医院已明确表示技术能力有限,无法继续治疗。
此刻的沉默比窗外的暴雨更沉重。当医学数据与生存希望被摊开在家族会议上时,每个人的手机屏幕都仿佛承载着千斤重量。我们仍在寻找那个“相对正确”的答案——在有限的生存期与治疗风险的天平上。
今天的市区格外的堵车我绕了好远才到医院 
到达表弟他们预定的饭店 

饭后有人提议拍摄全家福,空气才松动些许。四舅被簇拥在正中央,镜头扫过三代人强撑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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